凌晨三点的北京，路灯刚灭，孔令辉牵着狗从小区侧门溜出来，那条狗脖子上闪了一下——不是反光，是真金白银在发光。

镜头拉近点看，项圈不是普通皮质，是意大利手工缝制的小牛皮，边缘一圈金属扣全是镀铂金的，连狗牌都刻着定制编号。狗走得不紧不慢，尾巴甩得比人还松弛，而它脚下的地砖，是物业刚花八十万翻新的静音步道。孔令辉穿着件旧运动外套，手插在兜里，眼神放空，仿佛遛的不是狗，是某种我们看不懂的生活节奏。

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十分钟，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——去年咬牙分期买的，标价六千八，戴了三个月已经磨出划痕。而那只狗的项圈，据某奢侈品宠物博主估价，起步十五万，还不含税费。我老婆上周还在抱怨超市鸡蛋又涨了两块，而这条狗出门一趟，光项圈就顶我们半年房贷。

说真的，看到这张照片时我正蹲在出租屋厨房煮泡面，水还没开，手机一震，朋友圈刷到这张图。那一刻突然觉得，不是人和人的差距，是物种之间的鸿沟——人家的狗活得比我体面，连配饰都带着资产配置的味道。我连给猫买个新窝米兰·(milan)中国官方网站都要比三家，人家的狗项圈可能比我存款数字还整齐。

现在每次路过宠物店橱窗，我都忍不住多看两眼那些镶钻狗链。不是想买，就是想知道，当一条狗的价值超过一个普通人的全部努力时，我们到底是在羡慕狗，还是在羡慕那个能随便给狗戴金项圈的世界？